毕业于兰州大学化学系。现任上海英硕聚合物材料有限公司总工程师。由其独创的活性硅激发改性理论研究成功的建筑物外墙保温节能系统成为建设部重点推广产品。
乌力吉,个头不高,身板结实。一位典型的蒙古族青年学者,同他交谈,给记者印象最深的就是他坚毅的性格、坚定的信念、永远坚持到底的决心,以及他浑身上下流露出来的“精气神”。这不禁让记者想起内蒙古大草原上的狼。
“我认准的事,从来不放弃,就像登山,最累、最险、快要坚持不住的时候,也就快要到顶峰了。”乌力吉如是说。
一本《十万个为什么》陪伴他度过青少年时代
乌力吉出生在内蒙古一个知识分子家庭,父亲在解放前曾经怀抱着实业救国的梦想,东渡扶槡,留学日本。学成回国后满怀激情地用自己所学到的知识参与新中国的建设。“文化大革命”来了,父亲一夜之间成了“走资派”、“臭老九”,连同当老师的母亲一起被关进了牛棚。10来岁的小乌力吉也成了没人管的“野孩子”,家徒四壁的房间里,唯一有的是父母留下的大量的书籍,由于从小就养成了爱读书的好习惯,即使没有了父母管教,乌力吉还是很自觉地翻看家中各种各样的书。
他说:“那时候,我最喜欢看《十万个为什么》这本书,记不清看了多少遍,直到书被翻烂了,还天天揣着它当宝贝。”除了看书,他还经常根据书里的内容,自己动手用“土设备”做做试验。
父母从牛棚出来后,他们全家被下放到大草原,过着非常艰苦的日子。后来,一个偶然的机会让乌力吉走进了工厂,当了一名工人。望着工厂里大大小小的机器、零件,让从小就爱“鼓捣”瓶瓶罐罐的乌力吉终于有了一点用武之地。他开始在工厂搞革新,自己设计,自己动手,找来大量的书和图纸,看得懂的看,看不懂的也看。不久他就被调到技术科从事工厂的技术改造工作。他立刻就被该工厂的潘总工,一个下放到他们工厂里的一名“右派”分子赏识,并认真地教乌力吉设计与材料学等基础理论,鼓励他去上大学,并建议他报考化学系,老“右派”说:“化学是可以有创造的”。就这样,平时就做足了充分准备的乌力吉顺利地从工厂里考上了兰州大学化学系,师从于我国已故著名化学家陈耀祖先生。正是应了那句名言,机会总是留给那些有准备的人。
在草原上饿死的羊都是“跑青”的天下起了大雨,别人都是匆忙从外面往家跑,而乌力吉却恰恰相反,越是下大雨,他越是往外跑,乌力吉说,自己从小就是一个和别的孩子不太一样的人。
在大学里,除了跟老师学到了专业知识外,到毕业时,乌力吉更多的是掌握了分析问题和解决问题的能力,更重要的是他具备了一个科技工作者不受外界任何干扰,耐得住寂寞潜心科研事业以及他的持之以恒,这得益于先辈们的言传身教,也得益于他与生俱来的坚毅的性格。
在“文革”中被迫害致死的母亲是一位坚强的女性,在乌力吉小的时候,她就经常对他说:“财富可以有,也可以没有,但是知识是永远的。要学会承受苦难,并用自已的努力去战胜它,在这个过程中所积累的一切,将使你受益终生。”母亲身体力行,给乌力吉留下了深深的烙印。在他以后的人生历程中,乌力吉努力践行着母亲的格言。
主人公大卫一生的悲欢离合,多层次地揭示了当时社会的真实面貌,突出地表现了金钱对婚姻、家庭和社会的腐蚀作用。小说中一系列悲剧的形成都是金钱导致的。摩德斯通骗娶大卫的母亲是觊觎她的财产;爱弥丽的私奔是经受不起金钱的诱惑;威克菲尔一家的痛苦,海穆的绝望,无一不是金钱造成的恶果。而卑鄙小人希普也是在金钱诱惑下一步步堕落的,最后落得个终身监禁的可耻下场。狄更斯正是从人道主义的思想出发,暴露了金钱的罪恶,从而揭开“维多利亚盛世”的美丽帷幕,显现出隐藏其后的社会真相。
在人物的塑造上,大卫·科波菲尔无疑倾注了作者的全部心血。不论是他孤儿时代所遭遇的种种磨难和辛酸,还是他成年后不屈不挠的奋斗,都表现了一个小人物在资本主义社会中寻求出路的痛苦历程。经历了大苦大难后尝到人间幸福和温暖的大卫,靠的是他真诚、直率的品性,积极向上的精神,以及对人的纯洁友爱之心。安妮斯也是作者着力美化的理想的女性。她既有外在的美貌,又有内心的美德,既坚韧不拔地保护着受希普欺凌的老父,又支持着饱受挫折之苦的大卫。她最后与大卫的结合,是“思想和宗旨的一致”,这种完美的婚姻使小说的结尾洋溢一派幸福和希望的气氛。他们都是狄更斯的资产阶级人道主义理想的化身。这种思想的形成与狄更斯个人的经历和好恶是 分不开的。他始终认为,处于受压迫地位的普通人,其道德情操远胜于那些统治者、压迫者。正是基于这种信念,小说中许多普通人如渔民辟果提、海穆,尽管家贫如洗,没有受过教育,却怀有一颗诚朴、善良的心,与富有的斯提福兹及其所作所为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当然,这种强烈的对比还反映着狄更斯本人的道德观:“善有善报,恶有恶报”。这部小说里各类主要人物的结局,都是沿着这种脉络设计的。如象征着邪恶的希普和斯提福兹最后都得到了应有的惩罚;而善良的人都找到了可喜的归宿。狄更斯希翼以这样的道德观来改造社会,消除人间罪恶,这是他的局限性所在。
《大卫·科波菲尔》在艺术上的魅力,不在于它有曲折生动的结构,或者跌宕起伏的情节,而在于它有一种现实的生活气息和抒情的叙事风格。这部作品吸引人的是那有血有肉的人物形象,具体生动的世态人情,以及不同人物的性格特征。如大卫的姨婆贝西**,不论是她的言谈举止,服饰装束,习惯好恶,甚至一举手一投足,尽管不无夸张之处,但都生动地描绘出一个生性怪僻、心地慈善的老妇人形象。至于对女仆辟果提的刻画,那更是维妙维肖了。
狄更斯也是一位幽默大师,小说的字里行间,常常可以读到他那诙谐风趣的联珠妙语和夸张的漫画式的人物勾勒。评论家认为《大卫·科波菲尔》的成就,超过了狄更斯所有的其他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