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没多少,也就没说出来的那点。
不看不知到 世界真奇妙
01到了北京,才知道自己的官太小。
02到了深圳,才知道自己的钱太少。
03到了上海,才知道为什么“外滩”是上海的骄傲。
04到了广州,才知道吃饭之前先把汤喝饱。
05到了天津,才知道“狗不理”就是灌汤包。
06到了成都,才知道茶馆也会如此热闹。
07到了重庆,才知道住在城市也要爬山绕道。
08到了长沙,才知道“戏园子”里有那么多民间活宝。
09到了宝鸡,才知道快餐就是面条。
10到了西安,才知道羊肉泡馍的味道。
11到了兰州,才知道牛肉拉面都写进了政府工作报告。
12到了银川,才知道在饭店吃饭不能喝酒搞闹。
13到了乌鲁木齐,才知道正宗的牛羊肉味道。
14到了吐鲁番,才知道所有的水果就像被蜜糖浸泡。
15到了哈密,才知道吃过饭再喝酒的奇妙。
16到了温州,才知道为什么“老板”多如牛毛。
17到了宁波,才知道说话都带着音乐符号。
18到了大连,才知道自己的穿戴像乡巴佬。
19到了哈尔滨,才知道这里还有俄罗斯的风貌。
20到了北京郊区,才知道这里才是明星大腕的老巢。
21到了新疆,才知道 汽车 能在沙漠里跑。
22到了青海,才知道人口还是太少。
23到了西藏,才知道空气的重要。
24到了内蒙古,才知道蓝天草原和蒙古包。
25到了四川,才知道“川妹子”为什么全国到处跑。
26到了湖南,才知道什么是真正的辣椒。
27到了河北,才知道节约用水的重要。
28到了山东,才知道只有煎饼卷大葱才能把肚子吃饱。
29到了辽宁,才知道本山大叔的“二人转”无人不晓。
30到了黑龙江农村,才知道一家老小能同炕睡觉。
31到了吉林农村,才知道女人抽旱烟袋没什么不好。
32到了海南,才知道冬天穿单褂也能在街上跑。
33到了宁夏,才知道不能谈猪肉的味道。
34到了秦岭,才知道火车可以在山顶上奔跑。
35到了甘肃戈壁滩,才知道上百公里都找不到一棵树一颗草。
这个不用作为问题来回答吧。就拿每一个人来讲都有自己的秘密,何况用全世界这么大一个单位来统计。如果说是人类想要共知的秘密那也多的不可数。秘密其实就是少数人知道或者说了解但不分享于他人,秘密的范畴没有固定界限。多少人知道才不算秘密呢?无时无刻都在有新的秘密被发现,又有秘密被公布。好奇害死猫,不该说的不说,不该问的不问,为了幸福,不该听的也不能听。有些事情见光死。所以,有自己的小秘密就行了,千万不要非常规的了解别人的秘密,他没有了秘密,你也就可能没有了性命。
没人知道浮草的世界
这是我的第一博文,我觉得博客是90、80的专属回忆,不知道会不会有人看见我的这篇文章。有点小激动。
我是一名上初三的学生,我是零零后,零一年出生的,很多人都说我们是小皇帝,说我们现在的生活很幸福,当然这也是实话,改革开放以来,中国国力增强,我们是祖国未来的希望,但每一代人都有每一代人的迷茫,遗憾,以及专属于他们的回忆。
爱情观,是一个人对爱情的一个看法,不瞒大家我从来没有谈过恋爱,我是一个好好学习,天天向上的好孩子。
爱情是在某个时间爱上了某个人,不分对错,爱情不分年龄,不分种族,不分国界,当然也不分性别。在你的人生你会遇见这个人,你们之间有了爱情不一定会有婚姻,你会因为她心烦,会忘记整个世界,会回味她的一举一动,爱情是成长,是年老之后的美好回忆。
婚姻是为了繁衍后代,是双方基于信任的基础上,为了生活而达成的一种协议,有的人适合男女朋友,但不适合做老公老婆。
如果说爱情是为了丰富生命,那么婚姻便是维持生活。
爱情可以什么都不分,但婚姻必须要分出一个所以然,因为你们的下半辈子都要和茶米油盐来打招呼。
好了,以上只是我个人的一些片面看法,不喜勿喷,
接下来说一下我们零零后吧
在大家眼中,零零后是小祖宗,是逆天的代名词,因为我们总能干出一些匪夷所以的事情,这与我们的年龄不相符,也超出了和你们的观念,只能说你时代在进步,这是时代发生了变化,我们零零后有许多早恋的,我们的爱情观并不是成熟的,早恋是许多家长都头疼的问题,但这怨不得我们,信息技术的发达,让我们的思想早熟、行为早熟,很多人早恋后成绩下降,分手后纠缠不清,自残的很多很多,我觉得这只是我们并没有认识到什么是真正的爱情,(韩剧看的太多了,但韩剧比起中国的家庭伦理剧更能给人希望)。
我们零零后很狂,很拽,但我们也很迷茫,回家后对着的是电脑、手机,我个人觉得玩游戏真的没有什么用,只是想不到该干什么,我们不可能像九零后的童年一样下河摸鱼,捉蜻蜓、爬树捉迷藏,我们面对的是中国式义务教育,面对的是父母的深切期望,他们希望我们过好,不再走他们的老路。
我很羡慕古代人,可以自由自在的游山玩水,在那个年代,写首好诗,发发牢骚,如果很有文采的话便会流芳千古,现在出了很多的高考状元,神童,很小便考上大学,只能说是环境的强大,其实我也是很羡慕的,但我并不希望我像他们一样,现在有很多很多的职业,对于未来,我并不知道究竟的想要什么。
这个时代给我们太多太多科技的便利,我们一不小心便会迷失其中,有时真的也很迷茫,想要一眼看透人生,从此静下心来,执着追求,我羡慕以往的时代,战乱也好,和平也好,但现在的生活很安逸,我觉得我现在的想法有点作死,这也许是我们这代人的一个特点,浮躁。
时代越进步,我越是向往以前的生活,现在的我们,完全曝光在了科技之下,我很喜欢读书,但我觉得出的书似乎都没有那种吸引我的力量吧,就像名著你感受不到它的重量,但你可以体会到他在你生活中的分量,现在心灵鸡汤,励志文学,玄幻小说,言情小说,等等,我觉得读完以后没有净化你心灵的那种效果。
我真的希望可以逃离科技,有一片属于自己的世界,很安静,不会有人打扰.
这便是我们世界观,我不知道怎么样本,但我只是想写出来呢。
没人知道浮草的世界
那些安静生长的浮草总是在地平线上或起或沉。
在一个又一个沉默的黄昏里送葬一轮又一轮的落日。
我坐在这里。我死死地坐在这里。
我坐在这里看过了四十七个黄昏。听黯了五十九个黎明。引渡了七十四个无雪的冬至。
我坐在这里像是沉默不语的玄武岩。人来人往脚印叠上了下一个脚印。没有人停留。
古巴比伦王颁布了汉摩拉比法典。
刻在黑色的玄武岩,距今已经三千七百多年。
你在橱窗前,凝视碑文的字眼。
我却在旁静静欣赏你那张我深爱的脸。
我在这里啊。你在哪里呢?
每一天都有梦在心里头死掉。阿菲的这句歌一直一直缠绕在我心里面。
在每个沮丧不安惶恐担心忧虑无助的夜晚。它总是会趴在我的胸口。
用一种无法感知的语言印证着一个关于我的宣判。十字架。白色粗糙的忏悔。
记忆慢慢滑过水面。一路向北。向北。没有人知道我们从哪儿出发。将到哪儿去。
可是我们知道自己背着行囊扎起凌乱的长头发。无数的神祗在头上唱着无冕的歌。
我们路过湖泊路过山冈路过一条开满花的山道路过三个安静不语的村落。
那些人们的笑脸让我看到俗世明亮而干净的洗涤。
没来由地想起幸福。也没来由地刻画起失落。
朋友说我们总是在以前无忧无虑的年纪强装着忧愁。却在真正忧伤的岁月里遗忘了申诉的告诫。
那些绿色的回忆在四下里探头探脑。头顶长出千丝万缕的伤怀。
大风吹。大风吹。春光比夏日盛开得还要明媚。
可是总要活下去的啊。
没人知道浮草的四季带着怎样的轰然。万物无耳。
只有我躺在干净而潮湿的地上为它们哽咽得难受。喉结翻上翻下。
总要活下去的啊。
流云与雾月无法感知浮草的寂寞和倔强。它们只是在高高的苍穹投下未知的怜悯。
一直飞行的人。永远无法知道步行者的艰难。
好在前方还有村落。还有灯火。还有暮色中渐起渐弱或明或暗的屋檐。
于是含着眼泪走下去了。不然又怎样呢?
那些不明所以不知来路的讽刺和嘲笑。冷冷然地挂在天上。
它们自以为庞大。浮草用沉默成就了它们浅薄的黑暗与肮脏。
又下雨了。淅淅沥沥。
而那些沉睡的记忆。已经撑开了逼仄的年轮。细长银亮的召唤里。
是来年又来年的春色昭然。
时间突然变得很慢很慢。我像是冬眠的兽一样躲在白色的风雪之外洞穴之内。
每天在十平方米的空间内来来去去。任年华自由摆渡没了吵闹。
有时候会在空旷的房间里突然就说不出话来。
有些尘埃变得很沉重。它们让我重新变得哽咽。
浮草总是漂泊。在每个绵长的落日里印证着无根的誓言。
他面无表情地穿行在没有标签的四季。日与月苍白更替无声无觉。
无风日。雷雨镇。陌生的屋檐有雨水打湿干枯的世界。
沿路向南向南。车子载着我开往越来越浓郁的丛林。
高低起伏的山路。盘旋又盘旋。阳光在头顶覆灭所有无法启齿的猜想。
象群出没在公路旁边的热带丛林。知更鸟尖锐地敲破森林中巍峨的寂静。
慢慢地滑向未知的世界。
心里安静却有空空的声音。一敲一打地在心里割城占地。
24小时之前在上海的冬天里哈出雾气。24小时后在西双版纳闻树叶的辛辣。
时光啊空间啊距离啊思念啊。通通见鬼去吧。只有思想往返摆渡。自由来去。
一月二月三月四月五月六月。
冬至大寒惊蛰清明立夏芒种。
四季的更替在跋涉中变得越发缓慢而清晰可辨。你知道。我知道。
我喜欢陌生的城市。它们安静地遗落在我的记忆之外的荒原。
有一天我背着背包安静地经过。它们胆怯地向我打招呼问我是否记得它们。
我抬起眼睛觉得它们好眼熟。
很早就知道躺在地上可以看见最辽远的蓝天。流出的眼泪也可以灌溉出来年一岁的枯荣。
有时候想就这样走到一个陌生的村落。从此住下来。盖起陌生的草屋擦干净所有的灰尘。
在陌生的集市买粗糙的碗盆。从此布衣从此草屐从此打发剩下的岁月。
从此做个不识字的农夫在烈日下滴汗在雨水里锄禾。
飞鸟在麦田里起起落落。该布谷的时候会有鸟每天每天破啼。
晚上睡在硬的木床上。窗外月亮好大。狗在屋檐下把耳朵贴近地面。
村庄里有秘密无声地酝酿也有光阴渐次着死去。
睡梦里和风中的枝桠一起摇摇晃晃地等待黎明。等待一生。
农夫永远不会离开村庄。他的世界里没有流浪。
当年华逐年逐月失了锐利。当时间带走一切带走他。
如同那些迁徙的鸟群。阔别生活几十年的苍茫大地。临走前的凝望中褪去了所有的羽毛。
偿还曾经翠绿如今红褐的誓言。他会哭吗?
没有人忍心责备他的离去。因为谁都知道他最难过。
我在某个山坡下看过世界上最美的向日葵花田。
我把手伸进阳光里想起某一年立夏的某一天。记忆中的花开得格外繁华。
我站在树下听蝉叫过了整整一个夏天。树阴有时浓郁有时淡然。
孩子们奔跑追逐累了在马路边握着手里的硬币买可乐。
那天,晴。我像孩子一样开心。
我在某个寺庙的屋檐下躲过一场雨。很远很远的地方挂着一道彩虹。
周围的青苔泛出潮湿的气息。它们湿漉漉地将心事酿成永远无人知道的古老。
钟声在很高很高的天上回荡。像是年轻的众神悲怆的哀鸣。滚滚而过的天雷是沉闷的哽咽。
只有周围的高草透出蔓延的绿。埋下头默默破啼。
我在某个海边看到了最寂寞的雪。海面起伏。有海鸟低低地贴着水面飞过去。
我裹紧大衣面对如此寂寞的天地说不出话。雪落在脚边没有声音。
谁都知道它们会在某一个清晨无声地化去。它们的一生繁华或潦草。没人知道。
生与死都是无声的渐变。没人可以讲述这是悲哀还是幸福。
所以它们生生世世。没有停止。
10岁那年雨水你站在树下看我被树划破了膝盖。
繁盛的绿色是树庞大的安静。你知道。
13岁那年立夏我背对着你站在家乡的墙角死死地抓着书包没有说话。
消失的童年是场没有知觉的**。我知道。
18岁那年白露他低头看到凤凰花仓皇地落了一地。
冗长的离别是逐日逐月改写的毕业纪念册。她知道。
20岁的冬至我在外滩喝外卖咖啡看对面的天一点点亮起来。
喧闹的城市是落幕时小丑的仓皇。谁知道。
有些风景会突然从你心里整幅整幅地抽掉。如同某个人突然地离去。
带着无法解释的仓促和难以掩盖的痕迹。像黑夜尽头最沉重的天光。
有些城市却可以一直一直活在记忆里面。任爱恨奔走东西摧城略地却墙瓦依然。
烽烟里飞扬着四国的幡。
听着溪水走过古老的桥。他们对我说总会看见新天地。
有些风雪吹寒了我的一生。有些落日点燃了我的四季。
有些浮草指引了我的跋涉。有些扬花装点了我的旅程。
有些人爱我。有些人恨我。
有些人爱过我。有些人恨过我。
更多的人在我不知道的世界里孤独地渡日。他们的一生安静得没有声响。
他们沉默着孤单着开心着悲伤着过完了一个又一个无法重来的十年。
十年前父亲给我做了竹蜻蜓。十年后我想不起它被我遗忘在了哪一片翠绿的山冈。
在很多年以后,天使站在树上。他的翅膀羽毛一片一片掉落。化成了千树万树梨花。
开满了整个山冈。
有时候想想,自己就这么孤独地活了二十年。并不是没有朋友。
但是内心一直都是空洞而庞大的寂寞占山为王。无法草船借箭无法只欠东风。
二十年就这么孤独地度过每一个冬天。看雪化了于是重新等待来年的大雪。
我们的孤单甩在学校长满荒草的操场边缘啪啪作响。
它们翻过单杠跳过沙坑在煤渣跑道上一圈一圈彼此追逐。
七月的凤凰花灿烂地坠地。它们站在我们背后站在夕阳里无声地伫足凝望。
我们手拉手无所谓地出了大门以为明天依然继续上课。
我们肩并肩不在乎地说了再见以为明天依然继续见面。
可是这么多年过去了。那么多年过去了。
那些孤单依然站在没有人的操场上凝望。有人把它们忘了。可它们没有忘记那个人。
夕阳在操场上把它们的影子刻得很深很深。
于是我们的青春就变得很薄很薄。
于是我们曾经单纯的年代就变得一戳即破经不起回忆。
我喜欢坐在图书馆最右边的座位。因为下午四点会有阳光准时照耀。
你喜欢抄笔记时皱着眉。问题多得让你很烦恼。
我喜欢在树阴下的羽毛球场边上坐着喝可乐。
你喜欢趴在楼道的栏杆上看天看云看风景。
黑板上总有人暧昧地写一些彼此才能看懂的话。
墙壁上总有人单纯而天真地写某某君我喜欢你。
而人去楼空剩下建筑的躯壳在风里叮当作响。
樱花开了可是没人再记得学院祭。
他们都老了吧他们在哪里啊。幸运的是我。曾陪他们开放。
我们都是风里的花。曾经在夏天里手拉手唱过歌望过天做过游戏发过誓言。
可是最后却散落在了一个又一个彼此隔绝的天涯。
谁都记得彼此年轻的脸。可谁都不知道彼此会在流浪的第几年仓促短暂地一个照面。
一瞬就是一季。一年就是一生。毕业纪念册翻开发黄的段落。
改写复制剪贴删除。
空留满地凤凰花。
又开始做梦。又梦见高中。香樟下的学院。会在夏日撑开浓郁的气味。
梦里坐你坐过的滑梯。抄你抄过的笔记。唱你唱过的歌。算你算过的题。
我还是穿着干净的白衬衫站在球网前俯首。
你还是扎着简单的蓝发带坐在香樟下抬头。